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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 寒夜残酒(2/3)

" "苦衷？"望舒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周身寒气暴涨，"那百年前，您握着我的手说'此牌可保你无虞'时，可曾想过今日？"她转身取出一枚与沫欹相同的玉牌，月光下，玉牌泛着幽幽冷光，"这玉牌，如今倒成了扎在我心头的刺。

" 林泽君沉默片刻，伸手欲去触碰望舒："望舒，朕......" "陛下请回吧。

"望舒后退半步，避开他的触碰，"广寒宫虽冷，却也容不下陛下的虚情假意。

" 林泽君望着望舒决绝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转身离去。

广寒宫的霜花簌簌坠落，落在他玄色长袍上，转瞬化作水珠。

望舒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月光中。

她缓缓坐下，重新端起酒杯，却发现酒已凉透。

"青梧，"她轻声说，"再拿些酒来。

" 夜深了，广寒宫愈发清冷。

望舒独自一人坐在窗前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。

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，为她镀上一层苍白的光晕。

远处瑶池的丝竹声渐渐停歇，整个天宫陷入寂静，唯有广寒宫时不时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。

玉盏磕在案几上发出钝响，望舒望着杯沿凝结的酒渍，忽然想起初见林泽君那日。

寒潭之水浸透衣衫，刺骨的冷意几乎要将她的神魂冻结，是他踏着漫天风雪而来，玄色衣袂扫落琼枝上的霜雪，掌心的温度透过浸透的衣料烙在她心口。

那时他说"我带你回家"，声音比月光更温柔，比朝阳更炽热。

如今这双手却揽着别人的腰肢，那句"莫要胡闹"像腊月的冰棱，生生剜去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期待。

望舒踉跄着起身，广袖扫落案上酒壶，瓷片碎裂的声响惊起檐下寒鸦。

她扶着冰凉的墙壁走到镜前，铜镜映出她苍白如纸的面容，眉间那抹冰痕不知何时竟化作一滴泪痕。

"原来神也会哭。

"她伸手触碰镜面，指尖却在触及倒影的瞬间凝出冰晶，将那张破碎的脸封在冰幕之后。

记忆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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